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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推进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王守仁)

世纪之交,我国高等教育实现了历史性跨越,招生规模从1998年的108万扩大到2006年的540万,目前高校在学总人数超过2500万,①高等教育已进入大众化阶段。在高等教育快速发展的同时,教育部一直十分重视高等教育的质量。早在2001年,教育部就下发了《关于加强高等学校本科教学工作提高教学质量的若干意见》,提出十二条加强本科教学工作、提高教学质量的措施和意见。2003年教育部正式启动“高等学校 教学质量与教学改革工程”,主要开展四项工作:一、高等学校精品课程建设;二、大学英语教学改革;三、评选表彰高等学校教学名师;四、开展高等学校教学评估。在高等教育经历了几年的“跨越”之后,2005年教育部调整了工作重心,确定高等教育“由重视发展规模,转向在规模持续发展的同时,更加注重提高质量。”②在教育部2006年度工作会议上,周济部长在谈及“十一五”时期我国教育改革发展的主要任务时指出:“要更好地把握高等教育的发展节奏,更加注重 提高高等教育的质量。” ③2007年2月教育部下发了《关于进一步深化本科教学改革全面提高教学质量的若干意见》。
        值得注意的是,教育部采取的提高我国高等学校教学质量的举措中,大学英语教学改革一直是一项重要内容。“高等学校教 学质量和教学改革工程”四项工作中的第二项即为大学英语教学改革,其具体内容为:一、广泛采用先进的信息技术,推动基于计算机的英语教学改革;二、制订大 学英语最低教学要求;三、改革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④《关于进一步深化本科教学改革全面提高教学质量的若干意见》第三部分“深化教育教学改革,全面加强 大学生素质和能力培养”第10条提出:进一步推进和实施大学英语教学改革。要全面推广大学英语教学改革成果,充分运用优质教学软件和教学资源,深化大学英 语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改革,推动高校建立网络环境下的英语教学新模式,切实促进大学生英语综合应用能力,尤其是听说能力的提高。加强大学英语师资培训,造 就一批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骨干教师。推进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改革,研究建立四、六级网络考试系统。⑤自2003年以来,我国的大学英语教学改革完全按照教育部的“路线图”进行:制定了《大学英语课程教学要求(试 行)》;清华大学出版社、高等教育出版社、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和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分别开发出四套教学软件系统,180所高等学校选用这四家出版社的教 学软件,进行教改试点,探索基于计算机和课堂的新型英语教学模式;出台了《全国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改革方案(试行)》,并着手开发大学英语四、六级网络 考试系统。
        我国高等教育承担着为国家培养数以百万计专门人才的任务。中国要在21世纪中叶建成中等发达国家、实现中华民族伟大 复兴,必须走人才强国之路,实现高等教育的规模、质量、结构和效益协调发展。新世纪头二十年,对我国来说,是必须紧紧抓住的重要战略机遇期,而今天高校的 莘莘学子,正是明天国家现代化建设事业的生力军。改进英语教学作为提高高等教育质量的一环,是由英语的重要性所决定的。当今世界,英语被广泛使用,已成为 一种国际语言。英语的普及性体现在国际政治、经济、科技、文化、学术、信息交流等各个领域。“全世界有45个国家的官方语言为英语,全球1/3的人讲英 语,75%的电视节目是英语,在联合国各种场合中使用的语言95%以英语为工作语言,互联网上的信息80%也是用英语传播的。”⑥英语有美国、英国、加拿 大、澳大利亚等发达国家的经济实力作为后盾,特别是有超级大国美国的强劲扶持,成为强势语言。英语作为一种国际“普通话”被各国接受,其地位和作用,在目 前和未来较长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其他语言可以替代。2001年7月北京申奥成功,同年12月中国正式加入世贸组织,标志着中国开始大踏步走向世界,而世界 也大踏步走向中国。我们的大学生毕业后将要在经济全球化、科技一体化、文化多元化的时代建功立业,他们是否具备良好的英语应用能力,事关“提高我国综合国 力和国际竞争力的大局”⑦,这一提法并不过分。
        进入21世纪,世界各国对外语教学日益重视。欧盟鼓励成员国公民学习外语,并于2001年正式颁布《欧洲统一语言参 照框架:学习、教学、评价》(Common European Framework of Reference for Languages:Learning, Teaching, Assessment),用以指导包括英语在内的语言教学。欧盟国家许多高校加快国际化进程,“开始采取外语教学(主要是英文),此种趋势以比利时荷语 区、荷、德、奥、希和北欧等国最为明显。”⑧我们的邻国日本于2000年1月成立“推进英语教学改革恳谈会”,共举行八次会议,讨论研究有关英语教改的多 项问题。2003年3月日本文部科学省制定了《培养日本人会使用英语行动计划》,确定的目标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全面提高全体国民的英语能力,二是提高专业 人士的英语能力和从事国际社会活动人士的英语能力,“大学毕业生要能在工作中使用英语,各大学要为此设定具体的实现目标。”⑨欧盟与日本等发达国家与我们 国家的国情大不相同,但他们在外语教学方面所进行的探索、开展的工作和积累的经验对我们有借鉴作用。中国的高等学校为大学生提供高质量的外语教育特别是英 语教育,这是时代发展的需要,符合世界高等教育潮流。
        在强调英语重要性的同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大学英语毕竟只是一门公共基础课,大学生在校四年,大部分时间要用 于其专业学习,成为专门人才。因此,要处理好专业课程与英语课程之间的关系,英语教学应该有一个合理定位,掌握好一个度。我国幅员广阔,各地区、各大学的 教师整体水平和生源状况存在差别,国家和地方对不同类型高校的投入不一样,学生的学习条件不尽相同。即使在同一所学校,学生入学时的英语水平也不一样。因 此,大学英语教学应因地制宜,因校制宜,因人制宜,避免“一刀切”。一方面,要规定一个我国所有高等院校非英语专业本科生经过大学阶段的英语学习和实践后 应当达到的基本目标,以确保人才培养质量。另一方面,学校可根据学生英语水平和师资力量对英语教学自主确定更高的目标。正是以这一思想为指导,《大学英语 课程教学要求(试行)》提出了三个层次的架构,即“一般要求”、“较高要求”和“更高要求”。就全国大多数学校各类学生而言,达到“一般要求”即可。作为 中国大学生基本的英语水平标准,“一般要求”一定要坚持有,但要充分考虑到目前各类高校的实际情况,具体指标不能定得太高,应该让全国大部分本科院校的大 学生都能达到。“一般要求”所要做的是对大学生进行英语“扫盲”,有助于他们在未来工作岗位上应对全球化进程带来的挑战。
      《大学英语课程教学要求(试行)》将大学英语的教学目标确定为:“培养学生的英语综合应用能力,特别是听说能力,使 他们在今后工作和社会交往中能用英语有效地进行口头和书面的信息交流,同时增强其自主学习能力,提高综合文化素养,以适应我国社会发展和国际交流的需要。 ”⑩按照一般理解,“英语综合应用能力”是指听、说、读、写、译能力的综合。《欧洲统一语言参照框架:学习、教学、评价》使用了语言活动 (language activities)的范畴,听与读属于“接受”(reception)活动,说与写属于“产生”(production)活动,对话、讨论与协商等属 于“互动”(interaction)活动。语言使用者为了完成这些活动,需要运用其一般能力和语言交际能力,前者指知识(knowledge)、技能 (skills)与学习能力(ability to learn),后者包括语言文字能力(linguistic competences)、社会语言能力(sociolinguistic competences)与语用能力(pragmatic competences)。《欧洲统一语言参照框架:学习、教学、评价》对语言使用和语言能力的描述比较科学全面,对于我们把握“英语综合应用能力”的内涵有“参照”作用。大学英语教学改革有一个着力点,即加强听说,这是针对过去大学英语教学以阅读理解为主而学生听说能力较弱这一现象提出来的。21世纪的 中国,英语学习的环境已发生很大变化,人们可以通过电视、光盘、网络、面对面交流等多种途径、多种方式接触、学习和使用英语,听说能力日益显得重要。把听 和说放在英语教学的突出位置,并不意味着削弱语言教学的其他方面。作为“语言活动”,听和读是获取信息的渠道,说和写是传递信息、表达思想、交流情感的渠 道,它们之间是相互关联的,不应分割和对立。大学英语教学应注意听、说、读、写、译能力的协调发展,在搞好阅读训练的同时,注重培养学生的表达能力,让他 们在一般场合能够听懂、能够讲一点国际“普通话”,并兼顾其社会语言能力和语用能力,从而把“培养学生的英语综合应用能力”的任务落到实处,切实提高大学 英语教学质量。
        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一项重要内容是充分使用现代教育技术,实施基于计算机和课堂的新型教学模式,改进原来以教师讲授 为主的单一课堂教学模式。清华大学出版社等四家出版社开发的大学英语教学软件遵循语言学习规律进行整体设计,具有多种功能,能够替代教师的部分工作,特别 是在听力、语法、同声模仿等需要反复操练的训练上显示出技术优势。近年来我国高校硬件建设不断完善,中国教育和科研计算机网(CERNET)计划2006 年为100所学校投资建立无线校园网,112007年完成300所。在校园网运行的大学英语教学软件具有跨越空间进行实时或非实时交互的特点,为学生个性 化学习和大量的语言互动练习提供了机会。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自主安排学习时间和地点,自由选择丰富的学习内容,自行安排学习计划,随时提出学习中的问 题并能及时得到答解,并通过计算机进行自我评估,增强学习的自信心。如果指导和管理得当,通过计算机学习英语有助于培养学生自主学习能力。在积极推广大学 英语教学软件的同时,我们也必须认识到计算机并不能完全取代教师。在师生面对面交流的课堂里,教师通过示范、讲解、辅导、检查等方式,引导、组织、帮助和 督促学生完成学习任务。课堂教学具有计算机无法比拟的优势,毕竟语言是用来进行人际沟通交流的。相对来说,英语教学软件更适合于学生自学。有了英语教学软 件,并不意味着课堂教学就处于可有可无的地位。恰恰相反,在新形势下,课堂教学必须得到进一步加强。教师要认真备,精心组织课堂教学,灵活运用多种恰当 的教学方法,其中包括使用多媒体、网络课件,有效调动学生积极参与学习,并为学生使用教学软件进行自学提供咨询与指导。就教学软件和教师的关系而言,要注 意避免过分依赖现成教学软件的倾向。教师上课不能满足于被动地播放与教材配套的软件,而是要围绕新教学模式细心观察,展开微观层面的研究,发现问题并探索 解决问题的方法途径,针对每个教学单元具体学习内容,开发小课件,发挥自己的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实施基于计算机和课堂的新型教学模式能否成功,在很 大程度上取决于教师能否将教学软件的运用与课堂教学有机结合起来,是否善于利用现代信息技术的成果,促进教学内容和教学方法的改革,从而在激发学生学习兴 趣、提高教学效果和教学质量方面取得实效。
        外语向来被许多人视为一种工具。这一观点既对也不对。语言实际上并不仅仅是工具,同时也是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语言 作为载体,与所载内容密不可分。学习一门外语,同时可以学到特定国家的社会、历史、文化与传统。有鉴于此,欧盟从2001年起确定每年9月26日为“欧洲 语言日”,目的是强化成员国公民学外语的意识,以增进不同民族之间的交流和理解。我国大学英语教学要帮助学生转变“为语言而学语言”的观念,让他们通过学 习外语来培育国际视野,了解外国特别是英美国家的社会与文化,增强跨文化交流意识。各高校开发建设有关英美国家国情的各种选修课程,为学有余力的学生提供 自主选择修习的机会,有利于提高学生的综合文化素质。另一方面,大学英语教学要注意以用为导向。人的各种活动都是由一定的活动动机引起的,学生的学习动机 与学习的积极性、学习的效果之间存在重要关联。现在有部分学生缺乏学习动机,认为今后并没有机会与外国人打交道,用不到外语,不必学习英语。《欧洲统一语 言参照框架:学习、教学、评价》在界定语言能力时,首先描述了语言使用场合,分四种领域(domains),即个人领域、公共领域、职业领域与教育领域。 根据这一描述,在大学本科学习阶段,至少就已存在着使用英语的“教育领域”。日本英语教学改革的一个动向便是“为在大学实现从‘学习英语’到‘用英语学习 ’的课程转换创造条件”。12外语学习的确是一项终身学习的任务,但这并不意味着外语教学“是壶烧不开的温水”。能够满足不同层次使用者特定需要、在相关 “使用领域”达到交际目的,够用即可。为了激发学生的学习动机,我国大学英语教学应在英语与专业学习之间建立起联系。教育部周济部长在谈及“十一五”时期 我国教育改革发展的主要任务时要求高等学校要“培养学生创新精神”。13创新的前提是首先要了解国外特别是英美发达国家在相关专业领域的最新进展,否则, 就有可能是闭门造车和低水平的重复。大学英语教学要帮助学生学会用英语获取资料信息的方法,培养学生阅读英文专业文献的能力。高校可以明确规定学生撰写毕 业论文时一定要有英文摘要和英文参考文献,真正知悉所学专业的前沿,从而使英语学习做到学以致用。在这个意义上,大学英语教学能够促进专业学习,有助于我 国高等教育缩小与国外的差距,在提高我国高等学校教学质量方面真正发挥作用。
        从提高我国高等学校教学质量大处着眼,也能帮助我们正确认识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的作用以及它与教学的关系。自 1987年9月开始第一次大学英语四级考试、1989年1月开始第一次大学英语六级考试以来,四、六级考试的规模日益扩大。这一考试对促进我国的大学英语 教学,提升大学生英语水平起到了积极作用。但是,不少学校因为硬性规定非英语专业学生必须通过全国性大学英语四级考试,否则不授予学位,导致英语教学出现 以四、六级考试为中心的应试教学现象。许多学生学习的目的是为了拿到一张四级证书,采用背词汇表、题海战术等各种应付考试的做法来学英语,结果是虽然通过 了考试,但实际运用语言的能力很弱。高校把学生学位证书的授予与英语四级考试成绩挂钩,这一做法赋予英语过多的权重,毕竟学生们拿的是所学专业的学位,而 不是英语专业的学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高等教育法》,高等学校拥有自主组织实施教学活动的权利。那种认为只有全国大学英语四级考试才能检测学生英语水 平的观点暗含对本校教师教学工作的不信任,实际上是在放弃办学自主权。只要实施学生必须通过全国性考试的政策,必然导致不少学校为了盲目追求通过率而进行 应试教学,而应试教育会导致教学同质化,窒息教育的活力,不利于培养创新人才,不利于教学质量的真正提高。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不应成为大学英语教学评估 的唯一尺度,按照这一思路,《大学英语课程教学要求(试行)》将教学评估分为形成性评估与终结性评估,指出教学评估要将两者结合起来,在进行终结性评估 时,“学校可以根据《课程要求》中一般要求、较高要求或更高要求单独命题组织考试,也可以实行地区或校际联考,也可以参加全国统一考试。” 14为了提高我国高等教育质量,学生学位证书的授予要与英语四级考试成绩脱钩。教育部副部长吴启迪曾在2005年教育部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改革新闻发布 会上重申,“高校把四、六级考试的成绩和学位毕业证书挂钩,这是教育部从来没有要求过的,高校也不必去把这四、六级考试跟学位和毕业证书挂钩。”15学校 不再硬性规定学生一定要通过四级考试或达到多少分数方能具备获得学位资格,这并不意味着要废除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就其性质和现状而言,大学英语四、六 级考试既是以检查教学工作为目的的教学考试,同时也是以测量语言能力为目的的水平考试。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要根据形势发展需要,开展专题研究,不断改革 与完善,同时通过考试内容的改革,对教学产生正面导向作用。学生因就业等需要,可以自主决定是否参加考试。但是高校自主组织大学英语教学,应以《大学英语 课程教学要求(试行)》为指导,而不是以大学英语四、六级考试为指挥棒,这是新时期改进大学英语教学工作的重要内容。
        在教育部的直接领导和部署下,我国大学英语教学改革在试点院校中快速推进,一大批非试点院校也加入了改革的行列。在 “进一步推进和实施大学英语教学改革”的进程中,我们需要深入思考,统一认识,明确围绕大学英语教改开展的各项工作是为了实现提高我国高等学校教学质量这 一目的,服务于为国家培养造就高素质创新型人才的大局。我们要以此为出发点,这样对于大学英语教学改革过程中出现的问题可以获得较为清晰的答案,并且能确 保改革始终沿着正确道路向前推进。
①“‘十五’期间我国高等教育步入大众化发展阶段”,[2005/09/25] 
  (http:/news.xinhuanet.com/politics/2005-09/25/content_3540180.htm
②周济:“实施‘质量工程’贯彻‘2号文件’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质量——周济部长在实施高等学校本科教学质量与教学改革工程视频会议上的讲话”,[2007/02/28] 
   (http:/www.moe.edu.cn/edoas/website18/info27713.html)
③周济:“学习贯彻科学发展观总结‘十五’教育工作推进‘十一五’教育发展”,[2006/01/06] 
  (http:/www.moe.edu.cn/edoas/website18/info18018.htm
④“教育部实施‘高等学校教学质量和教学改革工程’全面提升高等教育人才培养质量”,[2004/08/09] 
  (http:/www.moe.edu.cn/edoas/website18/info3835.htm
⑤“教育部《关于进一步深化本科教学改革全面提高教学质量的若干意见》”,[2007/02/17] 
  (http:/www.moe.edu.cn/edoas/website18/level3.jsp?tablename=2016&infoid=27726
⑥“中国语言生活状况报告”(2005),第202-203页。 
  (http:/www.moe.gov.cn/download/060522languagelife.pdf
⑦张尧学:“关于大学本科公共英语教学改革的再思考”,《中国大学教学》,2003年第7期,第4页。
⑧陈怡如:“欧盟高等教育的整合与交流:以伊拉斯谟斯与伊拉斯谟斯世界的实施与运作为例(上)”, 
   (http:/ed.arte.gov.tw/dxyy/uploadfile/Book/1164_%E7%AC%AC16%E6%9C%9F.doc
⑨李天鹰:“日本英语教育改革的行动计划”,《外国教育研究》,2003年第30卷第11期,第61页。
⑩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大学英语课程教学要求(试行)》,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4年,第1页。
11“2006无线校园建设与应用大会在南京召开”,[2006/06/13] 
   (http:/www.ec.js.edu.cn/article.asp?c_id=339&a_c_id=2919&a_id=16775
12张文友:“日本英语教育的改革动向”,《外语界》,2001年第5期,第36页。
13周济:“学习贯彻科学发展观 总结十五教育工作推进十一五教育发展”,[2006/01/06]  
   (http:/www.moe.edu.cn/edoas/website18/info18018.htm
14教育部高等教育司:《大学英语课程教学要求(试行)》,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2004年,第8页。
15“教育部四、六级考试改革新闻发布会”,[2005/02/25]